[警醒]家长们,为何不能对加拿大的“新冠歧视”袖手旁观?

【加拿大乐活网lahoo.ca 辛上邪撰写】由新冠疫情引发对华裔的种族歧视日益严重,已经扩展到韩裔、日裔、菲律宾裔等亚裔,甚至殃及原住民——因为种族主义者完全凭外貌,来判断谁“该被打”、“谁该被骂”、“谁该滚粗加拿大”。

传送门,此前的报道:
那个在温哥华公车上辱骂亚裔的男子暴毙!但仅有14%的加国人喜欢中国
从“F*ing吃蝙蝠者”到温哥华公车上殴打辱骂亚裔事件,华人以后还敢上街吗?

打个喷嚏却被当成华裔暴打,温哥华怎么变成这样了?

然而,在感受到种族歧视的压力时,并非所有的潜在受害者都在积极应对,仍有一些人在冷眼旁观,认为不需要或者“懒得”采取行动。殊不知这样的“无所谓”实在是很有所谓,特别是作为家长,面对“新冠歧视”时,一定要有明确的认识和态度,否则会对孩子们产生严重的不良影响。且将几个袖手旁观的高频理由略作分析。

“是偶然事件,是个案,没有形成风气。”

恐袭案件算不算个案?发生恐袭后,是否需要严查、警惕?

风气是什么?风气是个案的累积。民众的情绪会互相影响。个案多了,就成了风气。

孩子出现旷课、吸烟、吸毒、饮酒等等这类不良行为或者违法行为时,家长应该怎么办?难道认为孩子没有养成烟瘾,就可以让他高兴的时候偶尔来一支吗?我想,多半家长一定会非常注意的,会立即责令孩子改正、要求不要再犯。家长在教育孩子时,很明白防微杜渐的道理——小毛病不改,容易形成坏习惯、酿成大错,可是为何在自己面对巨大的危险的苗头时,就糊涂了?

当种族歧视出现后,倘若无人在意,不去制止,种族歧视会自动消失吗?况且,新冠歧视除了种族主义的观念作祟,还有疫情引发的民众的普遍失望、愤怒做辅助——疫情结束不知何时,民众的负面情绪必然会继续增加——如果作为受害群体不发声抗议,新冠歧视是否会愈演愈烈?

“加拿大从法律层面没有歧视,社会上的歧视便不会成气候。”

法律是可以随时制定和修改的。一些被一部分人认为匪夷所思的事情,如果在法律制定时,议员代表多数通过,还是会成为法律。

2015年,特鲁多竞选时提出大麻合法化,许多华人认为这是为了赢得选票说说而已。结果呢?“同厕法”C16讨论时,一位朋友不同意我转发的对该法案的解读文章,认为法案本身没有涉及“同厕”等相关内容。我说文章是某议员的解读。朋友不信,认为是我英文不好的误读,他的理由是如此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被立法推行。结果呢?

对加拿大立法程序有所了解的人都应该明白,三级法律的设立和通过,与三级议员们的观念、诉求关联密切。议员们的念头怎么来的?社会舆论应该是来源之一。某些群体的呼声也是来源之一。当种族主义盛行时,难免一些也怀有同样想法的议员为了选票去做提案。反之,当反对种族主义的声音洪亮时,也会影响到议员们的决策。因此,当发现议员们有些“危险”的念头时,必须予以注意和警醒。

回顾二战时北美日裔的处境及北美排华时一条条“排华法案”的通过,更应该明白,法律目前没有并不等于永远不会有。如果不注意社会舆论导向,对不良势头听之任之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一旦形成错误的法律,去纠正要花数倍的时间——19-20世纪的北美排华持续了百余年。倘若再次发生,受害的可能不止一两代人。

“华人融入不够,有些人表现不好,被歧视很正常。”

一些人不发声,是“自认为理亏”——这种理亏还不是真的自己做错了事儿,而是把华社中个别个体的不良表现主动扣在整个族群和自己身上。

比如,有的人认为华裔被歧视,是由于不好好学英语/法语、不充分了解加拿大社会习俗;有的人认为经常有华裔的负面新闻,而华人捐款、做公益都很低调,没有让其他族裔充分看到;有的人认为华社整体投票率低,凡此种种,导致被歧视很正常。

甚至还有人认为新冠疫情确实是首先从中国报出的,因此,被歧视是在所难免的。

这些皆为归因错误。首先,无论什么情况,都不应将个体表现与全体形象划等号。这种划等号就如同“地图炮”一样。其次,一些个体的言行不当,应该予以整改,但是任何情况下,都没有理由实行种族歧视。

倘若家长理不清这些想法,自认为必须无奈地接受被歧视,只会助长孩子的无奈心态。一个从小就认定自己应该被歧视的人,长大后怎么可能自尊、自爱、自强?也因此,我反对一些家长认为“一代移民毫无办法,等孩子们长大后抗争”的怠惰想法。一个软弱怠惰的家庭,养不出坚强刚毅的孩子。从这样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,即使语言没问题,内心也不够强大,仍然只会“忍耐”。

其他一些 “忍耐”的理由

有的人以受歧视的不是我一个人而忍耐。

这些人忽略了即使很多人受到歧视,受害的也是一个个个体。他们前几天还为 “时代的一粒沙,落在个人头上,就是一座山”激愤不已,但是到了自己有可能被大山压顶时,便闭起眼睛以求视而不见。他们忘记了,种族歧视者不会由于他们闭起眼睛就消失。

有的人认为自己够强大,不怕被骂、被打。

确实,暴民选定袭击目标时,往往是捡女性、老者、看起来弱小的人下手。就算这些人身强力壮,难道他们没有家人、亲友需要保护?

有的人认为社会精英们不赞同歧视的观点,歧视便不会蔓延。或者认为自己属于主流社会,不会被歧视。

暴民们肯定不属于精英阶层,不具备精英的思想和思辨能力。暴民施暴时,也应该不会先去问问对方是不是主流、精英、英语好不好、年收入多少。

有的人认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很安全,便持有不闻不问的“淡定”态度。有的人因为是老移民,这种事情见多了,过一阵子就好了而“置之度外”。

这些想法如同看到社区的房子着火而不去救火,误以为自己的房子绝不会烧着。这样的“超然”不是超然,是愚蠢;“静观其变”不是处世智慧,是外强中干、是自私。

有的人认为报警后处理起来太麻烦,想息事宁人、不想报警。甚至还有的人主张用爱、微笑、善良去感化暴行。

假如孩子在学校被霸凌,家长会采取什么办法?会去报告老师,还是会让孩子忍着?霸凌者威胁孩子,“给我10块钱,否则明天我还打你”。家长怎么做?让孩子明天带20块钱给霸凌者吗?每天给钱,要10块给20块,霸凌者就不欺负孩子了?

有人认为去中国化的前提下,国际政府之间的互相攻击是神仙打架,华人必然受牵连。

难道持有这样想法的家长会对孩子说,“我看到你前面的路上有危险,有一个大坑。没关系,你继续走下去吧,哪天掉到坑里就算了,你的人生之路便可以结束了”。会这样为孩子设计未来吗?恐怕不会吧。那为何当自己预知有危机时,就不懂得回避?

有人认为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,抗议不过来。有的人担心斗不过种族歧视者,便主动偃旗息鼓。

这是甘心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?是抗议不过来而放弃抗议,还是抗议一件算一件,哪种局面能稍微好些?

当我们做了鸵鸟时,怎能指导孩子将来飞得高、行得远?家长的榜样力量非常强大。孩子们在遇到困难时,往往会想到家长曾经是如何处理的。难道我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在人生路上,在事业工作、婚姻家庭中,遇到困难、挑战就做乌龟,缩起来躲在一边?

尽管我不想给孩子造成心理压力,一直没有主动和他聊起近来的歧视现象,但是已经上高中的孩子每天从网上看新闻、和同学在线交流,仍然获得了这些信息,而且还形成了“没办法”的想法。当他叹气说“没办法”时,我问他,为何说“没办法”。他给出的理由就是融入不够、一些个体表现不好、特朗普等政客故意将Chinese和病毒相关联、国际局势紧张。我马上逐一分析了他提出的几个理由,让他明白,这些都和我们无关,我们无需去承受相关后果。

我再问他,“你们老师说,在什么情况下,可以允许种族歧视”?孩子斩钉截铁地说,“任何情况下,都不能歧视他人。”我说:“对。那么,当我们被歧视时,我们应该怎么办?忍耐还是反击?”孩子说:“反击。”

遇到不公不义时,要反击,不仅是维护自身利益,更是维护社会公义,这是我希望孩子能具备的基本观念之一。我认为,这也属于加拿大主流价值观。

对恶的沉默和容忍,是对恶的纵容。家长对种族歧视的反击,是在为孩子顶起一片天空。

我们的今天,是孩子的明天。我们现在的表现,是孩子未来的模样。

家长们,请思考,如果对“新冠歧视”袖手旁观,我们输掉的不止是今天,我们也将会没有明天。

图源:CBC、twitter、healthnothate

信源:CBC、twitter、CT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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